她看着床单上细密的纹路,看着陆景行搭在被面上的手。
那只手曾经冰凉地躺在她掌心,连一点回应都给不了。
也曾在她快崩溃的时候,极轻极轻地蜷了一下。
很久,她才低声说:“都有一点。”
陆景行指尖轻轻收紧。
苏婉柠抬眼看他。
“但不全是愧疚。”她声音很轻。“你醒来的第一句话问我有没有受伤,我会心软。”
“你一步一步走到长椅,我会动摇。”
“你现在会诚实说疼,说怕,说吃醋,不再让我猜,我会觉得……”
她顿了顿,耳根红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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