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站在门口听他说“责任”时的失望也是真的。
可后来她见到孟宛初。
见到这个苍白、清醒、快要走到生命尽头,却仍旧想吃草莓蛋糕、想看雪、想坐公交的女孩子。
误会散了很多。
剩下的,是信任还需要重新长出来。
不是一句抱歉就能补好。
但也不是永远不能补。
孟宛初忽然朝她招了招手。
“柠柠,你过来一点。”
苏婉柠俯身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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