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以?”
陆景行坐在轮椅边的折叠椅上,膝上搭着薄毯,唇角含笑。
这一年复健后,他已经能独立行走一段距离,只是阴雨天仍需要休息。
他慢条斯理地接话。
“她问能不能把我们赶出去。”
顾惜朝当场炸毛。
“凭什么?我昨天还亲手把兔子抱枕搬进去!”
江临川撑着黑伞站在花径边,檀木香混着冷雾,温润得不像话。
他轻笑。
“所以你打算用兔子抱枕争取居住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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