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柠没有说话。
她忽然觉得,陆景行醒来之后,真正受伤最重的地方,也许不是脊柱。
而是他那套从小到大赖以生存的精密系统。
他开始学着承认疼。
承认害怕。
承认自己也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指尖动了动。
陆景行立刻察觉,松了一点力道。
“要走了吗?”
苏婉柠看了他一眼。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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