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仪上,细细的波形轻轻抬了一下。
苏婉柠呼吸一滞,眼眶瞬间红了。
“你听得见,对不对?”
门外,陆父站在无菌玻璃后,静静看着这一幕。
这位天宇曾经的掌舵人,鬓角一夜白了许多,手里的黑檀木拐杖被他握得极紧。
他没有进去。
也没有出声打扰。
只是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那个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弯着单薄的脊背,极轻极轻地替他儿子擦拭指尖。
她的动作笨拙,却耐心。
避开每一根针管,避开每一个固定胶布。
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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