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U厚重的无菌玻璃窗外。
苏婉柠停下脚步。
视线穿透玻璃,直直落在病床上。
那个平时总是穿着考究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笑意吟吟算计着每个人的陆景行。
此刻浑身插满了透明的管子,脸上扣着冰冷的呼吸机,只能靠着仪器维持着微弱到极点的生命体征。
那一向温润的狐狸眼,紧紧闭着,死气沉沉。
一直强撑着冷硬外壳的苏婉柠,胸口像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吧嗒”一声,砸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站在她身后的四个男人,心脏同时被人狠狠掐住。
嫉妒、自责、恐惧,疯狂交织着将他们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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