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沈墨言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波浪线。
他无法像顾惜朝那样放下尊严去端脸盆,只能调集华天集团最新研发的脑机接口设备,强行接入陆景行的维生系统。
“他的潜意识被封闭在深层的车祸创伤区。”沈墨言握着通讯器的手背青筋暴起,声音紧绷发涩,“你的声音,是他脑电波唯一的活跃坐标。别停。”
苏婉柠动作一顿。她反握住陆景行的手更紧了几分,隔着玻璃,对着摄像头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一句:“谢谢。”
这句谢谢,让沈墨言眼底的血丝更加狰狞。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
同一时间。城郊废弃十三号仓库。
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刺鼻的铁锈味。
顾惜峰坐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把还在滴血的手术刀。昏暗的灯光下,林家上下一百余口人,像牲口一样被死死捆绑在承重柱和铁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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