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客房的门关着,锁扣落下时的轻响,他记了一夜。
从前的顾惜朝不会这样。
从前他会守在门口,会听她有没有翻身,会想尽办法确认她还在,会被一点点风吹草动折磨到发疯。
可今晚,他只是坐在楼下。
手指偶尔碰一下手机屏幕,让那两个字重新亮起来。
能谈。
怎么谈?
谁和谁谈?
谈到最后,她还是不是会离开?
这些问题像针,一下一下扎进他脑子里。
顾惜朝闭了闭眼,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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