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
不烫。
也不凉。
像是有人算了很久,又怕她发现算得太明显。
洗漱完下楼时,客厅很干净。
昨晚的烧烤味已经散了,窗户开了一条缝,清晨的风带着雨后的潮气吹进来。
顾惜朝站在厨房门口。
听见脚步声,他几乎立刻抬头。
那双熬了一夜的眼睛红得厉害,可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昨晚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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