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把刀。
直接劈开他胸口最隐秘、最肮脏、也最真实的念头。
想要她。
想把她抱进怀里,锁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
想让她只对自己笑。
只喊自己阿朝。
只牵自己的手。
可另一边,是她昨晚红着眼问他。
“我敢属于任何一个人吗?”
顾惜朝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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