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吸了一口烟锅,苦涩一笑,“陈先生,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事儿,其实想来,那天的场景确实恐怖,但我……”
他叹口气。
对方这种犹而不决的态度,更是让陈平有点挠心,他很想听对方快点说出那天的事儿。
“行了,老头子,你怎么说这话磨磨唧唧的。”
妻子看不下去了,这才冲着陈平道:“陈先生,其实这事儿呢,我们也只是知道一点。”
“嗯,婶儿你说。”
陈平道,“若是因为怕说出来会遇到什么危险,我来承担。”
“那倒不是。”
女工叹口气,回想了一下,“那次我们接到了老板要运输的电话,但他告诉我们我们一辆车不行,必须还要一辆,然后我们就想到了老陈,也就是你爸妈夫妻,后来也确实拉到了货物。”
陈平不语,只是仔细的听着,生怕忽略了一些细节。
不过这些事儿,他之前听孙兆龙提起过,那次孙兆龙跟他说过这辈子最愧疚,最遗憾的事儿,便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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