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很大方，“我老头子现在身体无恙，也用不着这个，上次我听潭儿说过你喜欢野山参，这不，正好给你。”

        “那也不行。”

        陈平还是婉拒，“老头子，您的心意我陈平心领了，但这东西我真的不能再要了。”

        老头子死活要给。

        而且他不要的话，老头子还板着脸，有点不悦。

        “那要不这样，我拿野山参，夜明珠，我还给您。”

        陈平想要交换。

        但老爷子也不愿意，非要让陈平把两个都拿走。

        “陈老弟，真的别不好意思，我反正用不着的。”

        程老道，“再说了，这夜明珠又不是我心头最爱，我留着也没用。”

        “老爷子，那您心头最爱的藏品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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