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
魏兴打断她,握着磨刀石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孙特使是落星宗刑律堂的人,级别比赵管事高半级。赵管事在他面前递不上话,我在他面前更递不上话。”
“那就没有别人能递得上话了吗?”
温大夫往前走了一步,脚已经踩在了门槛上,担心魏兴再把门关上,“青石门虽然是小宗门,但门主总该认识几个落星宗的人吧?门主能不能……”
“门主?”
魏兴忽然冷笑了一声,“温大夫,你在矿场待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见过门主替一个杂役出头?别说陈平只是个下界黑户,就算是土生土长的上界杂役,死在矿场里也就死了,门主连眼皮都不会多抬一下。上个月三号矿洞塌方埋了六个人,门主派人去挖了吗?
他摇头,“没有,他只是让账房给每个死人的家里捎了一块下品灵石,就当是烧纸钱了。”
温大夫嘴唇发抖。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在矿场待了好几年,见过的死人比活人还多。
但她之前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她之前没有遇到过陈平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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