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你问我为什么来?”
老杂役笑了一声,“我这条老命,本来也不值几个钱。能替你做点什么,死了也不亏。”
陈平靠在石壁上,喉结滚动两下,但他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能说啥呢?
说谢谢?
太轻了!
说不值得太假了!
说你们不该来他已经说了三遍了!
说到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没有任何意义。
他们来都来了,请愿书交了,人被关进来了,温大夫的头也磕破了,他说什么都不能把时间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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