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还是冷淡疏离,但眼底有了点关心。
“没事。”陈平摇头,看向对方,“谢谢温医生。”
“背上伤口都裂了,还说没事。”她瞥了一眼陈平后背,“跟我回医疗室。”
跟着温大夫穿过院子的时候,月光已经升到了半空。
矿场的夜晚安静宛若坟场,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巡逻队换岗的低沉口令。
其他杂役早已回了工棚。
院子里只剩下散落的矿石和东倒西歪的工具,空气里还残留着石粉的味道和淡淡的血腥气。
医疗室里。
火苗在灯盏里轻轻跳动,堆满了瓶瓶罐罐的小屋子忽明忽暗。
陈平趴在木板床上。
背上那件已经被血浸透的粗布短褐拿下来的时候,布料扯动了凝结在伤口上的血痂,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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