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慢悠悠地踱过来,一脚上去,将脸碾进地上的碎石和矿渣里。
碎石的棱角划破了陈平的脸颊,一颗尖利的矿石碎片扎进了他的眉骨上方,血顺着眉毛淌进眼睛里。
“记住了,下界的废物。在这儿,你就是一条狗。”
监工把“狗”这个字咬得很重,“狗就要有狗的样子。让你干活你就干活,让你趴着你就趴着,让你吃屎!”
他顿了一下,语气加重,“你就得吃。”
其他杂役纷纷低下头,没有一个人敢往这边看。
方才与陈平谈话的头发花白的老杂役也只是加快了砸石头的频率。
锤子抡得更响了一些,假装都没有听见。
陈平的脸贴着冰冷的地面,视线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他的手在碎石地上慢慢蜷起来,握成拳头,又松开,又握紧。
体内被压制的阴阳二气在他的怒火之中,猛地往上窜了一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