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把被踢倒的矿石筐扶起来,把砸落的铁锤捡起来,继续干活。
他的沉默让对方更嚣张,但也让对方渐渐放松了警惕。
在监工看来,这个编号三十二的下界黑户已经被打服了,变成了和矿场里其他杂役一样听话的狗。
但!
监工不知道的是,每天晚上收工之后,当其他杂役倒在木板床鼾声如雷的时候,陈平盘腿坐在最角落里那张最破的床上。
闭着眼睛,体内的阴阳二气正在以极其缓慢而稳定的速度。
一点一点地蚕食着那道禁制锁链。
锁链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第一道裂纹是在监工踹他后腰的那个晚上出现的。
第二道。
是在粥碗被打翻的那个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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