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子的另一边忽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住手。”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了过去。
温大夫站在院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了药渍的白袍,手里提着一盏油灯。
她显然匆忙赶过来的,发髻歪到了一边,银簪子松垮垮地挂在发丝上,半边头发散落在肩头。
“温大夫,你来干什么?”刀疤脸盯着对方。
“刘监工是我打的。”
她抬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监工,“这个黑户背上的鞭伤还没好,不能干重活。我让他去医疗室帮我整理药材,刘监工拦着不让,还动手推了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监工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我看不下去,就自己跟他动了手。”
这撒谎撒得实在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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