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浙江巡抚衙门之中。
杭州知府徐多谦正与浙江巡抚尹守廉闲谈。
“听说今年的这一科奇得很呐。”
尹守廉面无表情的的笑了笑,看着身边的徐多谦。
“怎么奇了,国家取士莫非还要过问你一个知府的意见?”
“卑职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徐多谦陪了个笑,“卑职只是听说这个柳浩然与那些只读四书五经的书呆子不同,博览群书、通晓古今,甚至对西域西洋都颇有见地,殿试之上对答如流,本来圣意是要点他做状元的,只因王公公说了一句话,他便落到了第六,成了进士。”
“你个老徐啊,朝中的消息挺灵通的么,”尹守廉微微一笑,“王公公是我老乡,我们蔚州人不像你们南方人这么能说会道,王公公是朱子的门徒,不喜欢他也在情理之中嘛。”
“呃,其实下官也是朱圣人的门徒,王公公能秉持儒法,说明公道自在人心。”
“哦,你居然也是朱子的门徒?”尹巡抚脸色忽然一变,冷冷盯着徐知府,“听说今儿白天,我的巡抚衙门前面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糗事,一个正四品的知府竟然去替一个七品的御史接风,还被人家给严词拒绝了?不嫌丢人么?”
徐知府蓦地出了一头冷汗,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朱子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门徒,”尹巡抚轻蔑的瞧他一眼,又冷冷的问,“没有学你江西那个同科的同学何笔生做假账吧?我可听说这个何知府做假账贪墨的事儿败露了,不但自己头上的脑袋要搬家,恐怕还要连累不少无辜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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