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意思,不值一提。柳兄呀,自多年前杭州那一别,我又连着参加了三次院试,竟愣是没有把秀才给考出来,可你呢?先是轻松中了举,继而这么快又中了进士,实在是羡煞旁人呐。你还说侥幸呢?你若继续在我这儿谦虚,那是不是太过分了?哈哈哈。”
胡千机看着两人说话,默然想了良久,终于开了口。
“贤弟呀,不知你今后打算做个什么样的官?”
“胡兄,我当然是要学我那师兄于谦,做一个青史留名的好官。”
“呵呵,你还记得从前我们俩同游岳庙的时候,我给你说过的那些话么?岳王爷他是怎么死的么?”胡千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些年,我走南闯北发现个蛮有意思的事儿,有的官虽然贪,却十分能干,最后也能够造福一方。可有的官儿呢,虽然两袖清风,却是不折不扣的废物,这两种官儿哪种比较好?”
蒋生大笑:“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前一种对百姓更好啦。”
胡千机缓缓移过目光,盯着柳浩然的双眸。
柳浩然目光一跳,立刻站了起来:“胡老板,还有你,蒋良,你们俩个究竟是来做什么的?或者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的?”
胡千机也立刻起身,脸上带着愠怒。
“你竟然管我叫‘胡老板’?柳兄弟,我们是结过义的弟兄呐,我难道还会害你么?我问你,古往今来,那些救国救民的好官、清官,诸如什么屈原、寇准,岳王爷、诸葛武侯,有几个得了好下场的,这还不够令人警醒的么?人生在世,凡事不应该多想想做官做事的下场么?”
“下场……”柳浩然一怔,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慢慢冷静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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