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千万不要推辞,你我既然已经结义,为兄也合该送你个信物,你把这东西带在身上,今后万一临时碰上了为难的时候,也能换些银子不是?”
“这,这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就对了么,还有这间织坊四成的股份,柳兄弟也千万莫要推脱了。”
柳浩然连连摆手:“这玻璃杯我可以收下,织坊之事万万不可!”
“莫非贤弟不肯帮忙?”
柳浩然听他这般说话,反而纳闷起来。
“什么叫做不肯帮忙,我听不懂。”
“贤弟呀,你可知功名的好处?秀才可以见官不跪、可以不用服徭役,而以你如今举人的身份,就可以豁免不少赋税,我若将这一间织坊寄在你柳兄弟的头上,一年要交的税至少可免掉一大半,这些钱与其白白交给官府,为兄情愿送给贤弟进京赶考!”
“这……,天下竟有这种好事情?”
“呵呵,要不说贤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为兄和你不一样呐,四书五经是根本背不下来,实在不是块科举这块料,不过为兄好读闲书,也好交朋友,其实这天下很多东西四书五经里头都没有写,譬如天下人都以为我大明是天下的中心,其实这只是夜郎自大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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