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疲惫的合上双目,用干哑的嗓子,缓缓念叨起来。
“一生都是修来的,求什么?今日不知明日事,愁什么?岂可人无得运时,急什么?世事如同棋一局,算什么?人世难逢开口笑,苦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巧什么?一旦无常万事休,忙什么?”
这几句都是济公留下的遗训,他满面皱纹一绽,突然自己又笑了。
“老衲的禅房和济公殿不过十丈之遥,天天都能路过看见这几句圣训,自以为懂了,竟一直没参透。”了尘大师一边说话,一边缓缓睁开了布满皱纹的眼皮,而仅仅是这个简单的举动,似乎就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本明老和尚扑通一下跪下了。
“师父,是弟子错了。”
了尘大师摆摆手:“不关你的事,是老衲错了。”
说着,他又望向两人:“你们俩个孩子,应该还记得圆苦吧?”
圆苦便是铁虎臣,亦是灵隐寺一个不成文的忌讳。
两人此时突听大师亲口提起,不由都吃了一惊。
了尘大师望向虚空:“圆苦他从小体格就与常人迥异,又天生慧根、过目不忘,原是圆字辈里年纪最小,也是最有悟性的一个弟子。当年这座直指经阁里还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老衲见他日夜吃住在这里看书,只道他是在参研佛法,还吩咐旁人不可打搅他学习。谁知几年后后,他竟练成了金刚不坏的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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