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此言一出,五个内阁大臣全惊了。
就连从头到尾不说话的那只木鱼高谷也抬起眼皮,瞠目结舌的盯着他,高谷此时心想:“亡命之徒,真是亡命之徒。这个于谦才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呀,当着圣上的面什么话都敢说,此人简直就是官场的亡命之徒呐!传言说他当年座师是个官场贱民,原来他也是个亡命之徒,这对师徒简直就是一对官场活宝!”
“这里是大明国的朝廷,没有你的什么师弟!”柳浩然被一通数落,竟然面不改色,平静的笑了笑,“于部堂,你既然不同意烧了通州的粮食,莫非你另有两全的良策?”
“不错,我这里的确有一个两全之策!”于谦朝御座前的朱祁钰磕了一个头,“昨日臣与应天巡抚周忱专门讨论过这个方案,周忱提出一个更好的法子。如今各省勤王的部队已经开拔来京,周忱的意思是让所有来京的部队中途取道通州,直接在通州仓领取足够半年的粮食,如此既可以免于调动民夫,又可以打消前来勤王部队对粮草的顾虑,以领代查,实在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朱祁钰的目光越来越亮。
几个内阁大臣的目光也越来越亮。
陈循喜不自禁,忍不住道:“臣以为于部堂这个‘以领代查’的方案实在兼顾了方方面面,是个很好的提议,臣附议。”
朱祁钰将目光扫向商辂。
商辂立刻说道:“臣也完全同意这个‘以领代查’的方案。”
朱祁钰兴奋得面泛红光,又将目光投向苗衷。
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苗衷却沉默了,缓缓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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