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能儿闻言面色一松,说道:“皇上,哀家今天让田能儿给你这样传谕,不是要为难你,更不是存心要让你在内阁面前难堪!而是要你明白我大明的这个家并不好当,哀家望你好好用心,想方设法让臣子们与你齐心协力的保卫京师,就照哀家这话传,一个字也不能少,钦此!”
朱祁钰只好又朝田能儿磕下头去:“儿臣,领旨。”
田能儿传完了懿旨,当然就立刻恢复了奴才的身份,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玉阶,朱祁钰则在金英的搀扶下缓缓起身,一步步慢慢走回须弥座前,坐定。
此时田能儿早早已经跪了下来,谄笑得眉飞色舞。
“奴才田能儿,叩见万岁!”
“起来吧。”朱祁钰面无表情的说,“朕这里,也有几句话。”
田能儿双目含笑,恭恭敬敬道:“奴才洗耳恭听!”
“朕这里有一个故事,要你说给太后,”朱祁钰顿了顿,望着田能儿,“你也照着朕讲的故事回传给太后,一个字也不能少。”
田能儿想了想,笑道:“回禀皇上,太后常说奴才有两个毛病,一个是脸皮薄,另一个是记性不好,若是太长的故事,奴才可不一定记得住。”
朱祁钰也笑了:“是么?记性不好也无妨,大同前线有个叫做马邑的军镇,好像还缺一个宦官监军,朕听说你的老家就在那儿吧……”
田能儿笑意一僵,立刻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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