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着,这灵根就好像一个人的水性,譬如天下有的人水性天生就要比别人好,这样的人要学习如何游泳,是不是就比别人容易多了?若是这样的人再娶个同样水性好的,那他们俩要想生出个水性好的孩子,是不是比别的人更有可能?”
“师父,这也可以拿来比较么?”
“当然了!这城中的那些世家大户,无不是家族里曾经出过资质卓越的炼气士,朝廷与其在那些连姓氏都没有的平民身上碰运气,何不多花些心思在这些世家身上?给他们足额供应米面,让他好好生养,这样方才是强国之法……”
便在这时,李元青左手忽然一阵酸痒,一股怪异的气流从手背的阳池穴涌出,过中渚、液门两穴,又窜到了手心的劳宫穴,来回奔涌。
林大夫觉察到他的动静,一把夺过他的手来。
在何家堡受的箭伤尚未痊愈,他的手上此刻仍然包扎着新换的布条。
林大夫不由分说,将这些布条统统扯掉。
他用力盯着李元青那已经结了痂的伤口,目中精光闪闪。
“嘶,奇了!真是奇了!这是蛔虫么?不对呀,蛔虫怎么能窜到你手上来?嗯,看来只是条寄生虫,可这寄生虫怎么头尾两端灵气缭绕的?是了,就是它!它寄生在你体内,原本是相安无事的,可现在它到处吞噬你身体里头刚刚炼化的灵气,我刚刚还说你怎么一天一夜也没有一点长进,原来竟是因为这个东西……”
“师父,这,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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