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想,他立刻将这贵重的辟谷丹放进了嘴里。
一股怪味立刻在他嘴里炸裂般的弥漫开来,奇苦无比,他急忙起身冲到桌边,抓起凉水壶就咕咕猛灌了一气凉水,将这辟谷丹和满嘴的苦味一齐冲咽了下去,顿觉一股子凉气顺着肚子下去,直冲丹田,凉的他五脏六腑都跟着打了个颤。
可是,舌头根还是很苦,嘴巴里头的那股怪异的苦味也并没有消退多少。
他想了想,或许只有打坐,吐纳一番才能打发这种滋味吧。
李元青立刻来到木榻前,盘腿坐了上去,念了一声“尔……”,将舌头抵住了上腭,这般再深吸了一口气,便又继续吐纳起来。
他牵引着这口气慢慢下沉到丹田,又从丹田下会阴,从会阴突入尾闾,再上督脉长强,又循着长强从背后过头顶百会、神庭,直至龈交。
这时候他舌尖一动,这股真气便又从他贴着龈交的舌尖袭入舌根,舌根便再没有那么苦了,他心里一喜,又逼着这股真气顺着舌根下的任脉承浆穴,过膻中、神阙,回入丹田,如此一番循环,便完成一个周天循环。
这一番吐纳下来,他口中那难忍的苦涩竟然减轻了不少。
李元青心中大喜,又催动着那股奇怪的真气开始再度循环。
就这般,李元青又认认真真的吐纳了两周天。
等他在睁开眼皮子的时候,窗户外头的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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