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被汉人参谋领到也先面前,此时的朱祁镇额头上多了一个伤疤,身穿一袭老羊皮袄,一身行酒奴的打扮,被迫给帐内诸位来参加那达慕的漠南漠北蒙古各部首领挨个斟酒,竟是在效仿晋怀帝青衣行酒。
待朱祁镇来到卓力格图面前时,酒壶里的马奶酒已经所剩不多了。
朱祁镇心想:“这是也先最疼爱的儿子,素来精明强干,我若回去添酒,未免会惹怒这家伙,可若是倒不满他的杯子,被当作小觑了他只怕会更危险,如何是好?”
就在朱祁镇惊疑不定时,卓力格图竟拉住了他的手,用汉话说。
“辛苦太上皇伺候我们喝酒了,不如你也将壶里的马奶酒一齐喝了,怎么样?”
朱祁镇暗暗叫苦,豁出去仰起头来将酒壶喝了个底朝天。
帐中诸首领见了,纷纷起哄,大家一齐举起杯子来,还有人上前搭住朱祁镇的肩膀赞扬他好酒量,金帐内的人放肆的哄笑起来,乱哄哄一片。
“大家都坐回去,我要问这个汉人皇帝几句话。”也先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这些蒙古各部首领贵族们立刻收起了散漫的态度,纷纷归座,足见这些年瓦剌部崛起后一家独大,漠南漠北无人能敌的地位。
朱祁镇恭恭敬敬的一躬身:“太师请说,我知无不言。”
“之前你替我们去叫大同城门,虽然最后没有破城,可是他们送来了大同库银二万两和库藏的蟒衣、彩缎,让我们大家好好发了笔财,这件事做的很好,我们大家都很满意,大家也都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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