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的眼皮跳了一下,猛然睁开了。
“自作孽?”
“不错,郕王改海正是自作孽!”
“这么说,你我当日之事,也是他咎由自取?”
“郑老爷!当日之事,全是臣一人的主意,郕王不肯体面的死,臣就帮了帮他,毒酒是臣亲手灌喂的,也是臣亲自下令让孙宁将他绞死的,如今朝野皆知郕王急病而崩,死状甚为安乐。就算今后走漏了风声,此事与郑老板也没有半点关系。还有,圣意天顺以仁治天下,本意是想留下那个保卫京师的于少保,又是臣心胸狭窄、执意要为夺门宫变找个理由,郑老板才不得不忍痛杀了他,这些都是将来要进史书的……”
听着这位首辅学王振将自己摘得如此干干净净,朱祁镇不免露出几分喜色。
“柳先生呀,既然你提到了这个于少保,他的家是你亲自带人抄的,你事后说这个少保清廉如水,这把柄不好找了吧……”
朱祁镇话音未落,柳浩然便立刻出言打断了他,声音又尖又亮:“此人意图谋反!大忠似奸、虽无显迹,却意为之!”
朱祁镇皱了皱眉。
“你要不要再想一想,莫须有这样的借口,从前秦桧赵构都已经用过了。”
“呵呵,用过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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