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不要那些人殉葬了吧。”
“郑老板金口玉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岂是能随便更改?”
“什么,朕又说错话了么?那行酒奴我掌嘴,我……”
“郑老板,您又忘记了,您已经不是瓦剌人的俘虏了,也不是南内的太上皇了。”
“我,那朕,朕现在真的变回说一不二的皇上了?”
“您是天子,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说半个不?”
“哈哈哈哈,还有一件事,朕在南内的时候听说有个叫做范广的都督在京城之战中战功赫赫十分勇猛,亲自带着大军杀了不少瓦剌人的勇士,就连那个于少保也十分欣赏他,是吧?”
“这个……,臣倒是也略有耳闻。”
“嘿嘿,反正他范广也死了,宅第妻女闲着也是闲着么嘛,朕看这样吧,就按照瓦剌部落的风俗,把这些都赐给那个瓦剌人皮尔马黑麻好了,让他好好肆意享用这个京城保卫战功臣范都督的妻女,这也行么?”
柳浩然自问在官场浸淫修炼多年,早已心如铁石、百毒不侵,即便泰山崩于前也可面色不改,可突闻朱祁镇此言也不禁面色骇然,心中仅存的良知令他几乎想要勃然发作,他强忍内心冲动,面无表情的盯着朱祁镇。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了?看来,朕这个皇帝还是做不到说一不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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