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你总该知道‘鸠占鹊巢’吧?”
“鸠占鹊巢?”
“你来的那天早上呀,外头树上那喜鹊的窝儿就被鸠鸟给霸占了,从那以后啊,这鸠鸟就成了喜鹊,而原来的喜鹊就死了,这下懂了么?”
李元青渐渐回过神来,就在这时,他的双手又捧起胸前的那面镜子。
“好徒儿呀,为师还有一个事情不太明白,你这个镜子是从哪儿来的?”
“我……,我不知道!”
“嘿嘿,若是寻常的镜子,稍加法力便能轻易驱使,可你这镜子可太怪了,无论为师用几成法力打上去,都仿佛泥牛入海似的,没有半点反应。为师还从你这套镜子的荷包里头找到了两粒石子,奇怪的是,这两粒石子居然一模一样,连崩掉的缺口痕迹都没有一点差别,你说说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元青一怔,咬了咬牙,默不做声。
“事已至此,还是不肯说么?”他的双手慢慢放下镜子,又端起了酒杯,“没关系,等过几日我慢慢熟悉了你的身体后,为师会自己琢磨的。”
一听这话,李元青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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