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孙立一愣,“那,我们有多少人马?”
“整个关口算上我们也就三千多人,朝廷虽然从辽东抽调四千,从宣府抽调六千兵力增援我们,可他们未必能及时赶到。”
“你打算怎么办?”
“太宗朝在八达岭的关口外边三十里一堡、五十里一城修了好些军城军堡,如今不少已经荒弃,据此,我打算今日就亲自带人越过八达岭抵达北面的武威军堡,并在五日之内,让周边那些军堡里头的守军一齐撤退到我们居庸关。”
孙立想了想,又问:“那些地方的守军拢共有多少人?”
“听说加起来能有个六七千人,不过估计里头有不少吃空饷了,能有个五千就不错了。顺利的话,如果这五千人补充到关城里,胜算就大多了。”
孙立听周怀安说话条理清晰,不免心中佩服,双手按住马鞍发问。
“不知总兵大人出身哪支部队?”
“我自小便在蓟镇卫军。”周怀安又坦然道,“蓟镇和兀良哈三卫胡汉杂居,大家历来和平相处。家父是汉人,家母是蒙古人,所以我自幼就会说蒙古话,总兵赏识我,让我从总旗、百户,一路做到都司、游击,负责防范兀良哈诸部落与漠南鞑靼那些部落的联合。”
“你竟是蒙古人?”孙立一怔,又叹道:“没想到呀,你竟然能如此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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