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其中一人脸色苍白,“粮食已经清点出来了。”说罢奉上一本册子。
也先根本没有让人接过那本册子,用马鞭指着册子,“城里究竟有多少粮食?”
“回禀太师,整个通州城二十六座大小粮仓,再加上从守城的明军部队营房缴获的粮食加起来,一共有……,一千两百二十六石。”
“嗯哼?”也先的目光猛地一跳,黑了脸,咬牙狞笑道:“你之前不是说,这个通州仓是大明江南钱粮输京最重要的枢纽,也是北京城最重要的粮食基地,存粮足足有五百二十万石么?怎么才过了一个月,就连个零头都不到了?”
来人在也先如火似的目光逼视下,几乎将身子缩成了一团。
“奴才、奴才也不晓得,奴才原先在户部负责的就是通州仓储这一块,历年的存粮报上去的是六百万石,实际是五百二十万石。”这人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就是五百二十万石,也不至于一个月就叫人给搬空呐……”
也先的目光越来越冷,这时候朱祁镇缓缓上前两步,向也先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太师息怒。”
“哦,上宾有何高见?”
“太师容禀,此人绝无向太师撒谎的胆量。”朱祁镇看了一眼那个千夫长,“这位叫博都的勇士,此战不是亲手俘获了通州的守将包良佐吗,不如让人把这个包良佐带上来,太师一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不多时,一员明军大将被绳子缠的像个粽子似的,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怯薛亲卫推搡着带了上来,这明将不停挣扎,边上一个怯薛用蒙古话骂了一句,抡起大手就左右开弓“啪啪”给他两个耳光,还要再打时,那个叫博都的千夫长看不下去了,上前摆了摆手,示意这个怯薛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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