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关口,他当初花了多少银子买的?”
范经历看看左右那些士卒无人注意他们,便伸出五个手指比划了一下。
“五……,五千两?”
范经历一笑,摇了摇头。
“不会是……,五万两吧?”
“嗨呀,当然不需要那么多,这买官又不是排兵打仗,不能用您老那观念去看问题。其实说白了,这买官就跟做生意是一个道理,您看咱们这关隘远离京师,地方又偏僻,就连去趟大同都还得翻山越岭的。”
范经历瞧他听得认真,又絮絮叨叨的解释。
“您再想呀,咱们这关口的关城里头那些守军数量又比不得大同那些重镇,守军不多饷银就不多,这里头就压榨不出多少兵血来!附近又没什么窑子酒馆之类的可供消遣,所以来这儿摆明了挣的是辛苦钱,愿意出银子的人少了,价格自然上不去,这是市场规律呀。”
范经历这时候见谢泽听得脸色煞白,讨了个没趣,便把话头一收,“所以我从前有一次听吕铎酒醉后说起过,买这官儿前前后后连请客吃饭加送礼,拢共才花了五百两。”
“五百两……”谢泽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仰头无语。
范经历的世界非常简单,他不学无术,为官就是为财,所以根本无法理解谢泽心中那份忧国忧民,此刻心想:“装什么装,如今当官的每年上上下下有几个不花钱的,我就不信你不花银子做得那么大官,除非你也是个不顾子孙的官场贱民!”便道:“哎呀,官场上有话怎么说的,水至清则无鱼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