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种田?莫非是个农户?”老者脸上的笑容一僵,整张脸的神色顿时冰冷了下来,“不对吧,你一个农户的儿子,怎么有资格穿上这身行头去打仗,嗯?你父亲的父亲呢,也是个低贱的农户么?”
李元青见这个老者脸色变得这么快,不知所措的张了张嘴。
“父亲的父亲……,哦,我爷爷倒是跟我一样打过仗的,后来做了个知县……”
“知县?!”老者呛了一口茶,连连咳嗽,“知县的儿子,是个农户?不可能吧,肉食者智、精于远谋,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爷爷是个清官,我爹如果不做佃户,难道喝西北风呀?”
“清官,清官是什么样的?”
“清官便是清正廉洁的官,不贪不占,一心为公,所以人人夸赞。”
“匪夷所思,简直匪夷所思,我们大梁国的官儿九品中正,只看出身!向来是没有清浊之别,只有贵贱之分!过得体面过得好那就是贵,过得寒酸那就是贱,对了,你们大明国那边,难道没有世袭罔替么?”
“世袭罔替?”
“不错,在我们大梁,祖上做什么,后人就得世世代代做什么,哪怕祖上是个贼,他的子孙也必须得一代代做下去,千万不能乱了章法!”
“岂有此理,你们大梁国才叫匪夷所思,”李元青摇摇头,“天下哪里有这种道理,他祖上是好人也罢、坏人也罢,与他又有什么干系?凭什么要逼着他做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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