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裂般的头痛。
李元青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
他挣扎着再想要起身,忽然胸口传来一股子钻心般的疼痛。
李元青伸手往胸口放了放,荷包好像开了个口,那套在荷包里的铜镜微微发烫。
他窥了一眼,镜子里竟映出个骷髅头,他猛地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来。
什么何家堡、地窖、盖板都不见了,自己竟出现在了那个山洞里头。
“我究竟是死了,还是在做梦?余大叔呢?”
他拼命的用手上那支仍然一股子硝烟味的火铳支着身体站了起来,这个顽固的想法令他手上伤口很快崩开了,布条上的渗血更严重了,也就显得更殷红了。
手上的刺痛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忽然想起之前的一幕幕,他依稀记着自己一火铳轰死个那个年轻的瓦剌头目,而那个头目的边上全是凶神恶煞的蒙古兵,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杀人。
后来怎么了?好像有一道强烈的光,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昏过去了。
不对,自己究竟是昏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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