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剑城山上那惨烈的景况,便不是凡人们所能想象的了。
李元青并没有去参加文试武试,可他也一点没闲着。
此刻的他,身处秋闱场外沿街的一座戏院之中,戏院二楼的一处雅间之内,他正与一个头戴白生丝冠的老者并肩而坐。
从先前的交谈中,李元青已经得知,这位老者便是白家的那位族长白守业。
有趣的是,这个白守业在白算极的那本日记里头,跟他差了好几个辈分。
虽然白算极夺舍在先、咎由自取,可是无论如何,他与白算极的死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他万万不可露出马脚,否则纵然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中境界的修为,可一旦在这剑仙城之中动手起来,那他们俩也是谁都别想要善了的。
米黄色的纱幕外头,戏台上唱着的正是《挑滑车》的戏,这出《挑滑车》说的是岳飞被金兵围在牛头山,金兀术调来铁滑车阻击岳家军,却被岳家军连挑十一辆滑车的戏,台上那个武生演得活灵活现,看得李元青一时恍惚,一时竟分不清这儿究竟是不是大明国。
“曾叔公呀,看得出来,您老还是喜欢看戏呀。”
李元青心中一跳,却不动声色的说:“还好吧。”
说完,他便又目不转睛的盯着戏台子,见李元青这般惜字如金,白冠老者不肯罢休,又问:“曾叔公,您既然这么喜欢看戏,可知道这戏里的岳飞是什么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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