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为,或许是这位县令,见陛下微服私访,却不曾到边关要地,心生不满,故此以次方式来吸引陛下眼球。”
对于此番结论,他也不是没有理由。
“陛下励精图治,国泰民安,然边远地区却不曾涉足,青尧县地处边陲要地,虽是一县但权利不小,治下有三万百姓,面积也不下半个京都。”
“若是正常奏疏,区区一县令之言,岂能送到陛下面前?即便是三省不押,州道也不可能放开,唯有如此大逆不道,才无人敢阻,无人敢拦!”
“或许这青尧县县令,是别有用心,这也说不定!”
秦曦眼底怒意彻底消散,也多了许多的忧虑。
只是她还想不明白,区区一个县令,为什么要吸引她注意力,还是用如此大逆不道的方式。
“舅舅,你说他这么说,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当真是为了求死?”
李牧也懵,即便是剑走偏锋,可如此上书,他执政五十宰,也是第一次见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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