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奇之下,妇人哭的愈发悲呛,那样子就似乎被侮辱了般。
秦曦也面露疑惑。
看妇人样子,一看就是悍妇性格。如此悍妇能供给自家男人吃穿读书,那可是美谈。如此美好的家庭,怎么会闹到厅堂上?
就在她疑惑时,妇人捂着脸,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原来妇人和丈夫开了个磨坊,每日天不亮就要开始磨豆子。
她丈夫前两年因工伤去世,家里重活就落在她头上,而丈夫的弟弟,也就是刁德一,这几日临近大测。
为了让小叔子有个安静的学习环境,她卯时便起床磨豆子。今日起得早,外加上磨豆子太热,便把衣服脱了就剩下渎衣。
“许大人,我待他不薄,可他却如此对我。”
“呜呜,我没脸活了!这让我怎么活,我的天老爷,我被人给玷污了!”
妇人越哭声音越大,整个厅堂内,她一人的声音,就盖过了所有人。
“畜生!”秦曦双眼微红,“身为读书人,居然如此不知礼义廉耻,不知恩德,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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