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攸从头到尾,就那么几句话,但在秦曦眼底,至少也断了案子。
可接下来的局面,却让她更加懵逼。
“范氏,我问你,你说被告趁你休息时,突然闯入后院,将你推在磨盘上,进行侮辱,是与不是?”
范氏连连点头,捂着脸不停哭诉。
“大人,这个畜生故意趁我不备,我不干净了。”
“稍安勿躁,我再问你,你确定是他强迫,而不是你引诱?”
此刻厅堂内只有许攸和范氏的声音,堂下早已一片死寂。
秦曦眉头紧锁,她不明白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只要斩了刁德一,那就没任何问题。
只是许攸却多此一举,在这问东问西,似乎真要问出点细节。
“昏庸无能,只知道敛财,吸百姓血肉!”
在她心里,给许攸的标签,又多了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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