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朕就偏不答应!”
“朕要你跪在朕面前,求朕!”
李牧嘴角抽动,但凡秦曦刚才这么说,估计许攸会真的跪下,甚至能抱住对方大腿哀求。
他算是看出来了,许攸是真的想死,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至于心累这种说辞,明显是假的。
先前他已经看过许攸留下的书,哪怕只要些片段,他都看的如同天书,什么二元一次方程,什么线性代数,什么理论物理,对他而言,根本就是未曾听闻的荒唐言论。
但李牧却没反驳,甚至抱着虚心求学,如今在他怀里就有半本手抄本基础物理学。
见秦曦依旧余怒未消,李牧思考许久,这才缓缓搭腔。
“陛下,许攸是一匹烈马,您若是想驯服,不能以寻常手段。”
“嗯,舅舅,这些我都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