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不动声色,将玉佩给拿起,拿在手里把玩。
“这玉佩不错,从哪弄来的?”
“我昨日晚上在城南归来时,路过金喜顺当铺,从当铺中得到。”
当时天太黑,崔鹤就是觉得玉不错,今日早间才发现居然是罕见的和氏玉,而他昨天才花了五两银子。
光这枚玉佩落到识货的人手里,价格至少要翻一百倍。
“许大人,我有眼不识泰山,今日可曾放过我一次?”
崔鹤很是光棍,他这样的人最可怕,毕竟一个不暴露自己脾气,表面上很恭顺,怎么看都是个坏事。
萧家三子被陷害的陷害,被刺杀的刺杀,如今连萧定远都命不久矣。
眼前玉佩就是箫成的大哥,萧峰所佩戴。
玉佩上的萧字很小,许攸怀里就有一块,那是萧定远送与他,以作为信物。
他并没有开口询问其他,此事也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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