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看重香房区的工作实绩。”
程立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从笔记本里抽出份汇报材料,对林向阳说道:“这是我整理的老城区改造总结,沈书记上午还特意夸过数据详实。”
林向阳扫都没扫那份材料,突然把雪茄往烟灰缸里一摁:“立东,你在官场混了二十多年,怎么还这么天真?”
他起身走到窗边,雨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把外面的梧桐叶泡得发亮,冷冷的说道:“沈青云是什么人?从刑警队出来的,盯案子盯了二十多年,他会平白无故给你升官?”
程立东的手指猛地攥紧笔记本,纸页边缘被捏出褶皱:“可他今天单独召见我,说在滨州欣赏的干部不多,让我进了常委会多帮他。”
他模仿着沈青云的语气,连手势都学得惟妙惟肖:“他还说,知道我被朱正华牵连,是受了委屈。”
“委屈?”
林向阳转过身,眼镜片反射着廊灯的光,看不清眼底的情绪:“朱正华是你小舅子,他的公司拿了香房区多少项目?十年前萧明远的案子,他是第一报案人,你敢说自己一点不知情?”
程立东的脸唰地白了,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猛地站起来,又被林向阳一个眼神按回椅子上:“老领导,当年的事我只是签了拆迁文件,别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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