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医生赶来时,林建国已悠悠转醒,他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干裂,浑身虚弱无力。
医生检查后说只是情绪激动引发的低血糖,叮嘱好生静养,便匆匆离开。
别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林建国沉重的呼吸声。
“爸,您怎么样?”
林晓峰冲进客厅,看到父亲苍白的模样,语气中难得带着一丝慌张,却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在沙发旁坐下,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不就是撞了沈青云吗?我安排的人事先换了套牌车,人也已经藏起来了,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刘方舒就算暴怒,没有证据,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林建国缓缓转过头,眼神冰冷地落在儿子身上,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失望与绝望。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你给我跪下。”
林晓峰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不情愿的神色:“爸,您这是干什么?我又没做错事……”
“跪下!”
林建国猛地提高声音,语气中的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哪怕身体虚弱,周身的气场依旧让人胆寒。
林晓峰被父亲的气势震慑,不敢再反驳,不情不愿地跪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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