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都从内部反锁,办公桌上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遗书,旁边还有一个空了的安眠药瓶,看起来像是一场典型的自杀。
李正民听到动静,也快步赶来,看到办公室里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上前,盯着张磊的尸体,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怎么会这样……我们明明控制了所有出入口,他怎么会自杀?”
张远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张磊脖颈处的勒痕,又拿起桌上的遗书翻看。遗书的字迹潦草,内容大致是承认自己开设淫窝、逼良为娼,所有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因愧疚难当选择自杀。
“不对劲。”
张远放下遗书,语气凝重:“勒痕的深浅不均匀,不像是自杀时用力一致留下的痕迹,而且门窗反锁得太过刻意,更像是有人伪造了自杀现场。”
法医很快赶到,对尸体进行初步勘查,随后站起身,对着张远和李正民低声汇报:“张主任,李书记,死者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脖颈处的勒痕有明显的拖拽痕迹,且存在两道不同深浅的勒痕,不排除他杀后伪造自杀现场的可能。另外,死者胃里没有检测到安眠药成分,空药瓶只是障眼法。”
“果然是他杀!”
李正民一拳砸在办公桌上,语气中满是愤怒与自责:“都怪我,没有提前行动,让他们钻了空子!这明显是有人杀人灭口,想要保住潘正阳、李唯一!”
张远的眼神锐利如刀,他走到窗边,推开反锁的窗户,窗外是大厦的通风管道,管道上有轻微的攀爬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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