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同志,怎么这么早过来?”
里间的门被推开,刘方舒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整齐,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晨起的倦意,看到沈青云,他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便开口问道:“是龙山那边有新情况?”
沈青云站起身,语气郑重:“刘书记,打扰您了。确实是龙山的事,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我必须立刻向您汇报。”
刘方舒示意秘书先出去,等办公室门关上,才抬手示意沈青云坐下,亲自为他倒了杯热水,开口问道:“坐吧,慢慢说。张磊的案子有眉目了?是不是查到了潘正阳、李唯一的证据?”
沈青云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心思喝,将卷宗推到刘方舒面前:“刘书记,张磊死了,初步勘查结果不是自杀,是他杀后被伪造了自杀现场。”
“什么?”
刘方舒的脸色瞬间一沉,拿起卷宗快速翻阅,原本温和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当看到勒痕照片和法医的结论时,他猛地将卷宗拍在茶几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岂有此理!简直是无法无天!在中纪委和省纪委的眼皮底下杀人灭口,还伪造现场,这是公然挑战省委和纪检机关的权威!”
沈青云点点头,语气凝重:“凶手是通过环宇公司的通风管道进入办公室作案,现场留下了一枚刻有龙山重工标志的袖扣,龙山重工正是林建国儿子林晓峰的产业。另外,王浩在燕京那边交代,李唯一之前就跟张磊说过要是出事,就自己扛着,保全家平安,现在看来,这句话根本就是暗示要灭口。”
刘方舒靠在沙发上,指尖捏着眉心,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我就知道这背后有人搞鬼,林建国这个老狐狸,经营南关省这么多年,果然藏得深。张磊一死,潘正阳、李唯一就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想要动他们,恐怕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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