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司机低声嘀咕,语气中满是慌乱。
最心乱如麻的当属赵怀安。
他刚从组织部回到办公室,正按照王鹤亭的叮嘱,整理本土派年轻干部的名单,试图为后续“留种”铺路。
接到费云杰的电话,他的手猛地一顿,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王鹤亭的警告:“不要轻举妄动,守住立场”,可刘方舒紧急召见三位本土派大佬,绝非小事。
难道说,真的出事了?
车子驶往省委的途中,赵怀安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反复猜测着召见的原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是林建国那边出了极端动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下去,可越是逃避,心中的恐慌越甚。
他太清楚本土派的行事风格,林晓峰急躁冲动,林建国被逼到绝路时也难免疯狂,若是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王鹤亭的留种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