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会结束的时候,夕阳已斜斜沉向南山天际,将省委大院的琉璃瓦镀上一层暖橙色光晕。赵怀安夹在人群中走出会议室,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情,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笔记本边缘。
方才会上的交锋还在脑海中回荡,沈青云的坚定、谭孝天的强硬、刘方舒的决断,还有自己那句关键表态,每一幕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赵部长,走了?”
钱洪斌快步追上他,脸上带着几分焦虑,看着赵怀安说道:“刚才会上你怎么站到省长那边去了?林老那边要是问起来,我可不好交代。”
赵怀安侧过身,笑容温和却疏离:“钱部长,我只是就事论事。田野同志确实是合适人选,赵志强的问题摆在台面上,强行举荐只会引火烧身。常委会讲究民主决策,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罢了。”
他刻意避开钱洪斌的追问,抬手看了看表,淡淡地说道:“我还有点私事,先走一步。”
不等钱洪斌再开口,赵怀安已快步走向停车场。
坐进黑色轿车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司机恭敬地问:“赵部长,回组织部还是?”
“去西郊疗养院。”
赵怀安沉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