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说自己是帮忙介绍。”
沈青云打断他,指尖在“老鬼”两个字上重重一戳,纸页被戳出个浅洞:“一个瘸子,在村里种地的农民,凭什么能联系上人贩子?还能帮着介绍客户?”
孙健的喉结滚了滚,端起自己的搪瓷缸喝了口,茶渍在缸底积成深色的圈:“可能……可能是老鬼觉得他可靠?石窝村偏,不容易被发现……”
“你当人贩子是傻子?”
沈青云的声音陡然拔高,卷宗被他推得哗啦作响:“老鬼这种人,最忌讳中间环节多。胡大力要是只拿点好处费,根本没必要跟他合作五年。”
他起身踱到窗前,望着楼下训练场上整齐的队列,淡淡地说道:“我在省厅当副厅长的时候,审过一个类似的案子。村里的介绍人,其实都是人贩子的下线,负责物色买家、看押货物,抽成比谁都高。”
孙健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手里的文件夹边缘被捏得发白:“您的意思是……胡大力不只是介绍人?”
他也是很有经验的老警察,对于这方面的事情还是非常敏感的,马上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就是团伙里的人。”
沈青云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看他口供里写的,每次老鬼带人来,都先住我家。住他家?一个瘸子的破屋,比人贩子的窝点还安全?”
他抓起另一份笔录:“这个叫王老五的买主说,胡大力能保证姑娘听话,不听话的他有办法治。什么办法?他一个农民,哪来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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