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额头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鲜血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
………………
滨州市郊的翡翠湾别墅里,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正折射出迷离的光。
魏东生把最后一沓人民币塞进鳄鱼皮密码箱时,指腹被崭新的钞票边缘割出细痕,血珠滴在钱上,像朵诡异的红梅。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时针刚指向下午三点。
按照计划,此刻周旺东该打来报平安的电话了。
“东生,快走啊!”
琳琳穿着香槟色真丝睡袍,正把爱马仕铂金包往行李箱里塞,钻石手链在镜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睫毛膏已经花了,黑色的泪痕挂在脸颊上:“周旺东的电话打不通了,你没听见风声吗?王大海都被抓了!”
魏东生拉上密码箱的拉链,金属咬合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慌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