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天来的清晨六点半,滨州市政法大楼的会议中心就亮起了灯。
保洁员周婶握着拖把的手冻得通红,拧干的棉布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半透明的水痕,倒映出穹顶那盏水晶灯的碎光,灯上的三百二十八个水晶吊坠,是她昨晚一个个擦出来的。
“周婶,沈书记的座位再擦三遍。”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抱着文件进来,牛皮纸袋上的机密二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听说今天要动真格的。”
“知道了,知道了。”
周婶低声说道。
随即她对那女人问道:“小刘,我听说这位沈书记,好像很年轻?”
“不到四十周岁。”
小刘神秘的说道:“他爸爸就是原来咱们省的那位沈省长。”
“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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